见她帮了虞孙之后,便矫揉造作地客气了两声 。

看到她那眼波流转的模样,阮眠顿时想起,当初在流放路上,她在齐南峰面前同样是这副样子。

看来,换汤不换药,手段大差不差。

既然如此,那她索性不如成人之美,她反正也不喜霍将军。

阮眠心生一计,过了一会后,她来到了虞孙的帐篷里静等他到来。

当虞孙进营帐,看到阮眠的脸后震惊不已!

“阮娘子?你怎会在这?还……”

还做如此打扮。

阮眠淡定起身,笑了笑:“虞少将,我来此地,是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
虞孙疑惑:“不知阮娘子是有什么事,属下能帮忙的?”

“这事还真只有你能帮忙。”

只见她敲了敲案桌,示意虞孙走到她面前,阮眠盯着他一字一句地开口。

“虞少将可知,那新来的郡主点名让你明日护送她去将军府安顿,是何意?”

虞孙微微一惊,连忙摇头否认。

“阮娘子,属下只是按规矩办事,将其送达将军府便会马上离开,郡主是要和将军成亲的人,属下不会……”

“我知道是那郡主对你有意,而你不会做出对不起将军的事。”

“我还知道,你的兄长前两日将军营里的俘虏全砍了头。今日他教训你,也是因为你将此事告诉了将军。”

“虞少将,你那兄长除了在战场上歼敌有功之外,平日里恶事做尽,像他这样的,留在军营一日,那就是一日的隐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