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女子陈氏也听说了她们的经历,都是一些可怜人。
自己能帮一手也是好的。
此时,马车里的男子来到驿站门口,正在与谢淮安寒暄。
他一身玄袍,面容冷清,客客气气地与谢淮安说了几句话,看着倒并没多少架子。
谢淮安也早就将他的身份打听清楚了。
此人乃是前两年的探花郎陈伯宗,后来娶了硕王的女儿嘉诚郡主,成了郡马爷。
硕王封地里京后,他也跟着硕王北上,在硕王封地附近当了个九品官职。
只是谢淮安没与宫内联系,也不确定为何会派陈伯宗来做武恒的总督。
他请总督进入驿站,这时陈伯宗的余光看到了不远处的阮眠和陈氏这两名女子。
踏进驿站前,还多看了两眼,使了个眼色给小厮。
半晌,与谢淮安见一面后便折回了马车,小厮迅速到他面前汇报:“总督大人,方才那两名女子,乃是已编入户籍的流犯。”
“其中那蓝衫女子,名为阮眠,是谢淮安之妻。”
“谢大人的妻子?”
陈伯宗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,他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在座椅上。
“那般出众的美色,真真是出淤泥而不染,不施粉黛也是如此清丽,实在少见。”
小厮讪讪一笑,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,赶紧开口提醒道。
“总督,如今虽然来了武恒当值,但您是郡马爷,一举一动还需考量一番,莫要让一些人连累大人清誉啊。”
陈伯宗嗤笑一声,倚靠在那座椅上:“我被派过来,不就是来监视这谢大人的么?”
“你说他一个被贬官的人,岳父大人还忌惮着他做什么?还特意交代让我前期不要打草惊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