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想而知,邕王他们接下来的日子必然不好过。
一旦这消息传回京都,穆壬肯定躲不了惩罚,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成了半个残废,只能躺在床上了。
见此,阮眠也正好带着那群女子回龙昌。
她去买了几辆两马车,又准备了不少吃的喝的在路上,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回了武恒。
有她
的药方子和灵泉水,谢淮安的伤也好得很快,只是他每日都在忧心一些事情,只有在看到阮眠后,脸上才会重拾笑容。
然而等他们好不容易回到屋舍时,阮眠才知道,兄长竟然去了兴嘉有一段时间了。
而且当初答应要给家中捎信的也没有捎,若按照他出发的时间点来算的话,早就该与阮眠他们见到了。
兴嘉州并不大,更何况章老的事情闹的也不小,只要沿着章老的那些学生线索,他肯定可以找到阮眠。
毕竟他身上还有霍宗给的红绳信物,章老的学生肯定会帮他。
可是阮眠他们当时在兴嘉,并没有收到兄长的消息。
嫂嫂陈氏尤为着急,她这些日子睡也睡不好,紧握着阮眠的手告诉她。
“眠眠,你阿兄答应过我,只要到兴嘉,一定会给家里捎信的。这几日我找人去驿站一直守着,却一直没有收到你兄长的消息。”
“按理说这个时候阿松早就找到你了,再不济也会给家里捎信报平安。眠眠,你了解你哥哥,他凡事说到做到,只要到了兴嘉,不可能不给家中报信,我就是怕……怕他……”
“嫂嫂,你先别着急,兴嘉离武恒说不远也不远,但也说不上很近,兴许是出了其他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