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便锁定他,顺带教训教训!
一箭双雕,也不失为一桩好事。
就连云修都为她竖起大拇指,小声道:“多亏阮清姐猜到,若是眠眠姐回来,肯定也会很高兴的!”
提起阿妹,眠眠收拢了笑容:“阿妹已经离开好几天了,也不知现在如何了。”
殊不知,兴嘉州牢狱失火那晚,火光冲天,烧了整整一个晚上。
外人说,那里面哀鸿遍野,死伤一片,而那章学士,也未能逃过此劫。
城内的山石林间,阮眠用灵泉水为谢淮安冲洗伤口,紧接着又给他拿了点药物塞下去。
顺着他的喉咙,让药片自然滑入。
他除了脚踝上的大伤口,身上还有其他小伤,而且还吸入了一些迷心智的药物,所以才会在失血后昏死过去。
一旁的大白虎歪着大脑袋,眨巴眨巴眼睛盯着谢淮安。
似乎不明白,阮眠为何对他这么好?
见她还将谢淮安揽入怀中抱着后,大白虎更是将大脑袋搁在阮眠的肩膀上蹭着。
那爪子还扒拉着谢淮安,想让他下去。
阮眠哭笑不得,摸了摸它脑袋:“别闹,你怎还吃味了?”
大白虎嗷呜一声,阮眠瞬间感觉到怀中的男子动了动,她毫不犹豫地将大白虎收入空间。
“大人?大人?”
她唤了他几声,谢淮安艰难地缓缓睁开眼。
见到阮眠在面前,欣喜之余又拧起眉头,担忧起来:“眠眠,你怎会来此地?”
而后又看到不远处被火光照亮的天空,脸色顿时发白,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呛从心里油然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