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她步步紧逼,说得元喜没话怼。

只一个劲地摇头,也不管证不证据,一口咬死阮青松。

薛老爷子被人带过来,见到此景,也是愠怒不已,当即为还了阮青松清白。

“阿松与我彻夜相谈,只为解决村里孩童的读书一事,你却心怀不轨,步步为营,以此来陷害他人!简直枉为做人啊!”

左邻右舍,哪个人没有受过他们阮氏的好处,有些家里有孩子的,更是阮青松的学生。

平日他厚待孩子,哪会成为这种登徒浪子!

顿时元喜引起群愤,周围人也接二连三地指责起来。

“元姑娘啊,得亏我这几日给你送吃的,真是枉费我一番好心啊!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!”

“阮郎君正直良善,差点被你害成污名龌龊之辈,简直是猪狗不如的东西啊你!果然是齐府出来的人,没一个好东西!!”

面对这些指责声,元喜说的任何话都没多少分量,她嘶吼着极力狡辩!

如果昨晚不是阮青松,那昨晚睡了自己的男子又是何人?!

“就是他!就是他!”

她不依不饶,混乱之中,一个气势汹汹又壮实的女子大步流星地走来。

众人还没反应,她便一把拽起元喜的发髻,一脚狠狠踹上她的腹部!

只听见一阵惨叫,元喜就被踹出老远。

紧接着她又拽起元喜的衣襟,冲着她娇嫩的脸,接连几巴掌扇了下去,顿时元喜那张脸肿得像个猪头。

嘴角也渗出血,女子更是愠怒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