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狱里还关押着其他的犯人,在灼灼的烈火之中凄惨嚎叫,顷刻间这里好似成了人间炼狱。

谢淮安失血过多,抓着阮眠竭尽全力道:“后门!走!”

他的掌心里,还有一把铜制钥匙。

说完这话便承受不住,就地昏迷。

“大人!!大人!”阮眠喊了他几声,然而谢淮安已彻底失去意识。

越来越大的火势难以控制地燃进了内室,迅速在四周的囚笼上蔓延开来……

与此同时,武恒。

章氏正在缝制衣裳,却总是心神不宁,一不小心针扎入指缝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母亲!你怎么了?”

阮清见状,连忙拿着烛灯过来,看到章氏的手受伤后,赶紧去找了伤药替她处理伤口。

章氏双眉紧皱,似乎有一股不好的预感。按住她的手道:“清儿,不知你阿妹现在如何了?她一个女子,前往那么远的地方,我始终放不下心。”

不知为何,她心里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
也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样的感觉。

阮清宽慰她:“母亲,阿妹肯定不会有事,你难道忘了阿妹可是最有本事的人!若没有阿妹的照拂,咱们哪能流放路上重重阻碍,安然在此扎根?”

章氏深深看了女儿一眼,想了下才说道。

“阮清,不如明日你且去关城的药材铺子里,看看你父亲。这两日他一直在那坐诊,眼看天凉了,不知衣裳穿够没有,你明日去给他送一些吃的,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