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章老有冤,天理难容啊!”

接二连三的声音不断发出,想必这章道衍的冤情十有八九。

为他叫冤的那群人里,男女老少的都有,他们不顾风险,即便官差来人驱赶,他们也要尽自己一份力量喊出冤情,力图让经过城门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事。

看到这些,阮眠不由得想象谢淮安的模样。

章老是他最尊敬的老师,如今蒙冤入狱,他心里肯定不是滋味,所以才急急忙忙地赶到兴嘉,甚至连个道别的时间都腾不出来。

阮眠微沉眼眸,也加入了这群喊冤的队伍里,目光游走在每个人的身上。

与此同时,兴嘉州的知府处,此事也闹了过来。

无奈知府大人正要迎接贵客,对其报信之人十分不耐烦,一脚踹上去。

“没看到我要去见贵客吗?!那些人和他们客气什么?统统给我抓起来!带头的再给我仗打十八,以儆效尤!”

“可是大人,那些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又被知府一拳头抡上去,报信之人顿时被打趴在地上,瑟瑟发抖:“是,卑职这就去办!”

知府一脸晦气地狠狠甩袖,赶紧整理衣襟,询问身边护卫:“公主可到了?”

护卫点头,知府一听,马上加快脚步。

但人还没进厢房,管事的又带着另外一个消息匆忙赶来。

“大人!大人!”

“又有何事?!今日我要迎贵客!怠慢了公主你们想提头见吗?!废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