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两人游湖后,她在茶水中下了点东西,一口饮下的世子,顿感心慌体热,两人在船舫上迟迟未出来。
阮娇又暗中让下人们支走了旁人,直到世子控制不住体内的躁动,又看到阮娇这佳人,香气扑鼻地靠近自己。
“世子,你可还好?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毫无防备的世子,被这烈性药物侵蚀了意志,所有的一切都不受控制。
尤其是听到阮娇这般轻声细语,犹如无数的蚂蚁在心尖上爬行。
酥酥麻麻,令其忍无可忍!
只见他伸手揽过阮娇,她也不作挣扎,顺势扑入怀中,而他滚烫的唇,倾覆而下,只留下一室的旖旎。
在药物作用下,他也分辨不出阮娇是否完璧之身。
当然她也早有准备,提前准备了鸡血包,适时染上床褥。
等夜深之际,世子的贴身女使唯恐两人有危险,便带着王府侍卫来到船舫上。
结果刚进去的领头护卫,不小心撞破了这一室的春色,顿时面红耳赤地冲出来,不多时,两人之事便传到了王府内。
生米煮成熟饭,待那世子从她怀中清醒后,再也没有抗拒的余地。
若再反抗,那就是打了兰羌国的颜面,不仅他背上罪名,王府也不好交代。
次日便定下了成亲的黄道吉日。
另一边,在兴嘉州城内接连两日的询问与打听,阮眠都没有找到谢淮安的下落。
倒是知道了更多关于娜布慧和世子的消息。
她不知道阮娇是怎么混进兰羌,又是怎么取代他人成为将门之后,到如今坐上世子妃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