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宗看到阮清时,那张老脸还显得尤为不好意思,对那送来的礼品扭扭捏捏地不知道该不该接。

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。

阮眠看不下去,果断将礼品塞入他手里:“霍将军,这是我家阿姐亲自给你准备的东西,怜惜你风吹雨打身子不好。”

霍宗的脸红得像个煮沸的虾子。

别看霍宗人高马大,像个粗人,可在某方面,心思却细腻得像未经外事的少年。

阮眠见这两人模样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点进展。

但她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将自己前来的目的说出口。

霍宗一听,立刻恢复一如既往的神情。

“阮娘子,大人前往兴嘉是因为大人的老师被冤入狱,他不得不前去打点一切。可是你……你只身一人去的话恐有危险。”

“你想出武恒我是能帮忙,为你造个身份便是,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。”

“如今你已经和大人成婚,若你有个万一,谢大人这边我也没法交代啊。”

阮清也担心地握住阮眠的胳膊。

“是啊阿妹,你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我才不放心,你若去的话,我也跟着你去好了!两个人总有照应。”

“我的安危你们放心,我会照顾好自己。”

“霍将军,我如果不去的话,我怕大人会有危险,总之……我是他妻子,他出了事我必须要过去看看。至于我自己你们不要担心。”

“上千里的流放路我都这么过来了,什么大风大浪我没见过呢?若我不去,那才是一大遗憾,日日夜夜挂念着都睡不着。”

阮眠安抚地拍拍阮清的手背:“当日将军身陷危险,阿姐都能不顾一切地去救你,如今大人同样如此,我怎能袖手旁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