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不说,不仅你和你夫人,就连你极为看重的养母,我也要让她不得善终!”
看见江甄猛然睁开的双眼,江道嗤笑起来:“你不知道,我已经查到阮氏的下落。”
江甄咬牙切齿道:“那可是你生母!”
“生母?”江道笑出声来。
“生母又如何?她一个妇人,背信弃义,亲手弑夫,又害得我江家满门被抄,我江府本可以飞黄腾达,我本可以在冕洲一辈子衣食无忧!”
“可就因为她,我颠沛流离又众叛亲离,我憎她恨她都来不及,我何须还会念及她是我生母?!”
江道恨的咬牙切齿。
“而你不同,你本就不是江家人,没有流着江家的血,你敬她护她,所以我用了那么长的时间去四处打探她的下落。”
“如今总算是有点起色!她就在不远处的关城,江甄,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!说出金矿所在,我就放她一马,不然……”
“好一个忘恩负义!江道,你口口声声说母亲害你满门被抄,分明就是你们咎由自取!江若怀他若不去搜刮民脂民膏,不与恶人结党,不对母亲置于死地,她怎会奋起反击?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江道一拳头抡上去,掐着他的脖颈猛然用力。
江甄感到一阵窒息,浑身都不由地发起抖来。
就在他要濒死之际,江道又将其一脚踹开!
“不说是吧?来人,带回去!我好好伺候!”
殊不知,此刻不远处的屋顶上,谢淮安那双黝黑的眼睛,如锐利的鹰眼,闪动着寒光看过来。
与此同时,阮眠把捣碎的药物敷在秦桑伤口上。
经过两日的灵泉水浸养,以及中西药结合的喂食,秦桑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了不少。
对此,她是感激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