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东西也不是像中毒那般受伤,灵泉水也帮不到什么忙。
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想着有什么能缓和的办法。
此地不
能多留,于是撑着那点仅有的理智,飞速离开厢房,利用锋利匕首的刀尖,刺入指腹,让自己保持一点清醒。
等见到谢淮安后,他一眼便瞧出阮眠的不对劲。
不顾身旁的小厮下人,一把扶住她快速带离府邸。
刚出侧门,阮眠瞬间腿软,恍惚地看着他的眼睛,用带血的手指紧抓着他胳膊道。
“大人,冷……冷水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阮眠已经紧紧抱住了他,像一片扁舟,急需找到平静之处。
她娇嫩的唇瓣划过他的侧颜时,谢淮安的心狠狠咯噔了一下。
好似有片轻盈的羽毛,在他的心尖上横扫。
见她那长长的睫毛,如同扑扇的蝶翅,还有她异乎寻常的举动,马上反应,眠眠这是中了不可言喻之药。
当即抬手,一掌给她劈晕了!
然后一把扛到肩膀上,带回客栈将她直接泡进了冷水之中。
末了还不忘花了一笔银子,让小二找了个郎中过来寻求解救之法。
然而那郎中一听她中的是那调情之香,警惕地瞧了他一眼问:“你是她何人?”
“夫君。”
闻言,郎中干脆背起药箱:“你既是她夫君,你不就是解救之法?”
谢淮安一顿,耳根微红:“除了那法子,可还有别的什么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