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基因,妥妥继承了江若怀那个狗东西。
大姑母得多寒心!
思及此,她说:“你们府邸的地形你肯定熟悉,不如详细画下来,我们也好去仔细找找。”
对于哑女而言,他们似乎是唯一的希望,她咬着牙,即便身子再如何害怕颤抖,也一笔一划地把府邸画下来。
哪里是厢房,哪里有库房,柴房厨房等,甚至哪座墙有个狗洞都画得一清二楚。
阮眠仔细盯着,目光停到了库房处。
从哑女手里拿到这张地形图后,阮眠叠好放进袖口中。
随后又叫来楼妈妈,将荷包里的一块金条放到她面前。
“此女我替她赎身。”
楼妈妈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阔绰的人,就光那沉甸甸的金条,多诱惑人啊。
见他们还是外地人,楼妈妈眼珠子一提溜,摇晃着身子说道。
“公子啊,不是我不给你,只是这女子是一名贵客卖进来的,咱们也不敢得罪啊,她的卖身契,楼妈妈我也不能轻易做主的。”
她说的大京话还比较流利,所以阮眠听的一清二楚。
见此,她毫不犹豫地收起那块金子。
顿时那楼妈妈满眼焦急!
不等她开口,阮眠已经起身:“既然如此,那就算了。我们走。”
她看了谢淮安一眼,而那楼妈妈眼看到手的鸭子都要飞了,现下哪还顾及那么多。
连忙追上去:“公子,公子,咱们有话好商量嘛!这种哑女你都要,想必对你是有用的。你看你是否还能再加点?
如此一来,老妈妈到时对那贵客也有个交代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