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气,恢复往日神态继续说:“后来甄儿被他们江家人逼到无路可走,便离开了冕洲下落不明。”
“直到我重生归来那日,恰好收到他的信件,才发现他如今在图南城落脚,也改名换姓,过得很好。”
“既如此,那姑母当初为何不去投奔图吉?而是选择一个人在关城当黑户?”
“眠眠,我被江家那群人穷追不舍,我就怕牵连到图吉。那孩子是我对不起他,我可不想让他有半点风险。”
“你看吧,我这没什么金手指,重生归来依旧活得如此窝囊,我也气啊,哎,光是变泼辣了也没什么用,不过往好处想,我亲手了结了江若怀,心里也是出了一口恶气!”
但阮眠知道,江道和江甄,都是她心里的一根刺。
此前是不知道,如今才明白,大姑母整日笑呵呵的背后,想必也是有诸多的辛酸。
孝顺的养子自己护不住,而真正受苦十月怀胎生下的亲子,却成了要杀自己的刽子手。
无论放在谁的身上,这些事都是令人寒心。
“眠眠,你也别有心理负担,你这次去找他,若能找到那就最好了,替我看看他,也转达两句话让他能放心。”
“再说是你去的话,也没什么风险。”
阮眠明白她的小心翼翼,也不勉强她,但此时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决定。
她微微一笑,接过那个玉佩:“姑母放心,我会找到他的。”
“行,他这个小有名气的商户,没准还能帮到咱们不少东西呢。你虽然有空间,但还是要注意安全。”
阮眠替她擦干眼泪,安慰地举起拳头来:“使命必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