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脸愁容说道:“阮娘子,你方才可看见了?我妹妹如今不仅下不了床,还很容易情绪激动,如得了失心疯一般。可有的时候又是正常的,并非如此。”
阮眠浅浅一笑,问她:“你阿妹这样有多久了?”
“自打她生完二胎后就如此了,如今那佰哥儿也才两岁不到。”
阮眠见她面容憔悴,形容枯槁,怕是被磋磨了整整两年之久。
“你可是时时刻刻都亲自照顾着你妹妹?他人都没有插手的?”
“我阿妹时而情绪不好,也不让人近身,只能由我亲自照料才行。”
“你看看你都成什么鬼样了?你那妹妹口口声声说不想耽误你,要为你着想,可我看再这样下去,你倒是要走到她前头去了!”
大姑母又是翻了记白眼,方才她已经瞧出些许端倪。
正要拉着阮眠小声交流一番,结果阮眠开口。
“我知道你是心善,既如此,那我今日就让你阿妹下床来。”
妇人一听,震惊不已:“阮娘子!此话当真?我阿妹她今日就能下床吗??”
此前看过多少个郎中,都是无疾而终。
阮眠点点头:“甚至我都用不上我的医术。”
在妇人的诧异之下,阮眠进入厢房,大步走到吟娘床榻前,在她凌厉又防备的眼神之下,赫然抢走她头上值钱的凤钗!
“既然这位娘子说不必治,那我也不能白来。这凤钗,就当做是你们的诊金了。”
说完吟娘大怒,下意识地要去抢阮眠手里的凤钗。
结果被阮眠闪躲两下,她的身子被引出床榻外。
出于身体的本能反应,吟娘下意识搭脚稳住身子,阮眠见状,又狠狠在她的膝盖上敲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