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眠嘴角抽了抽,倒也不必……如此抬高她。

偏偏谢淮安也顺着他的话赞叹起来。

“将军说得极有道理,我这是祖宗积德,祖坟冒了青烟才娶到如此好的娘子。”

“我与我家娘子那是情投意合,相濡以沫多年,她的善心就跟那菩萨下凡似的 ,她这医术也是自学成材,实在令我等佩服不止啊。”

“啊?这阮娘子的医术竟然还是自学成材?!那更厉害了啊!郎君,你也太好福气了。”

“将军哪里的话,我家娘子啊还不仅医术好,其他样样都好!还特别会经商,家里一切都是她在打理呢。”

一听这话,巴尔更艳羡了。

“郎君这个赘婿当得好啊!”

阮眠:……

被说出赘婿的谢淮安,非但不解释,反而顺势点头,说得自己好像真入赘了一样。

阮眠听不下去,设法打断了二人谈话。

而谢淮安以她郎君的身份,安然留在军营中。

虽然他没有多言,但阮眠也知道他是冒了很大危险来找自己的。

护着他当然是理所应当的事。

所以微微一笑,把他时刻带在身边,不能出任何问题。

她去病区,他也去病区,帮着自己打下手。

谢淮安也从不找事,兢兢业业,好像就是她带的一个徒弟一样。

而且他平时也穿着兰羌士兵的衣裳,周围人没有任何怀疑。

阮眠看到他时常用一块方巾包裹他的手,有些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