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阮眠连忙转身!看到那张脸时,脸色骤变。
然而一旁士兵的话将她思绪拉回:“是啊阮娘子,我们进去看看就好。”
阮眠见两人进去后,马上来到身边的“士兵”身边,压低声音诧异道:“大人?你怎么在这里?!”
说完这话,又四下看了一眼,干脆把谢淮安带到自己暂住的营帐。
“这里是兰羌军的营地,大人……”
不等她说完,谢淮安一句话打断她:“很担心你,便过来看看。”
阮眠微微一怔,调整了神情后才坦然自若地说。
“我没事,倒是大人,虽然你被贬,但也是大京的官员,这地方对你来说那可是危险至极。”
谢淮安上前一步,仔细打量了她,见她的确没事后,悬着的那颗心这才松了一些。
他微微勾唇,淡然笑道:“的确,我的担心是多余的,你什么时候可以离开?”
阮眠不知道的是,谢淮安前几日听霍宗的探子说,好像在兰羌军营里看见了阮娘子,他当时的那颗心,马上跳到了嗓子眼!
难怪这些天都不见她在屋舍,虽说她那姑母说她去关城办事,可董侍郎去关城也没找到她。
他便以为她被兰羌的人掳走!
顿时不顾劝阻,执意要独自乔装入营,去打探她的消息。
果不其然,阮眠是在军营,只是没有惊扰她,也大概知道了她在治病的事。
阮眠看了看他:“我应该还要几日才能离开,大人还是先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