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阮娘子,你适才是不知道,大人一听铺子出事,你又去找清姑娘,可把大人急得!马儿都要跑死一匹了!而且刚刚那点钱啊,都是我们大人最后的积蓄了!”

谢淮安幽幽地回头看了他一眼,示意他不要多话,但董侍郎嘴快,该说的,不该说的都说了。

阮眠心生感动,连忙将自己的荷包掏出来,里面的银钱虽然不多,但后面还补上。

但被谢淮安拒收:“这点银子就不必放心上了,你……”

“谢大人你就拿着吧,你也不能光着屁股蛋子生活啊,我们能自己赚钱,可你却没有赚钱的途径,那当然是要还钱的!”

“至于剩下的,你就让眠眠先欠着,你什么时候需要了,你就让眠眠给你。”

大姑母眨巴眨巴眼睛,暗示他由此能和阮眠产生联系。

谢淮安自然是看出她的意思,笑了笑后,也就欣然接下了。

这点银子能产生联系,挺好的。

父亲这边无事后,她也该回屋舍打点一下,毕竟还要去找巴尔将军。

思及此,阮眠便不再耽搁时间。

而此刻的牢狱里,阮老爷还不知道发生了这些事,他一心念着眠眠可不要出事的才好。

若能自己把罪责都揽下来是最好不过的。

眠眠那么年轻,哪能进这牢房里啊!

查看附近,关押的都是一些罪犯,不管是谁,眼睛里都迸发着仇恨目光。

阮老爷出身商贾,虽能巧言,但也胆小。

早年为了家里那些铺子,不少和人周旋,要卑微相待,一直等阮青松中举,他这腰杆子才好不容易直起来一些。

刚进来到现在,他也只敢和隔壁被关押的那个罪犯说道两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