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将军听闻她的话,半信半疑地打量她们。
“就凭你们?”
阮眠点头,神色镇静道:“医者有术便可,何须以数量来取人?将军,我这马匹上驮着的全部都是药材,此时情况紧急,若将军信不过民妇,民妇可以当众为其治疗。若没效果,你们再杀我也不迟!”
那将军审视着两人,目光冷冽,可谁都知道小镇上的疫病的确严重。
如今也是死马当活马医,左右她们也不过是两个妇孺,即便有心思也掀不起什么大浪。
于是便让其他几个身法敏锐的士兵,带他们去了巴尔的营帐。
只见一个魁梧的大汉正坐中央,脸露威严,一脸的络腮胡子让其看起来更是凶悍。
一般人光是见着都觉得可怕,但阮眠却知道他并不像外表看着的这般凶,反而是个反差极大的良善之人。
只可惜没那么多心眼子,被身边人利用当了枪使。
“你们是医者?是哪里人士?”
两个女子,竟然敢只身来到军营,更何况还是如此混乱之处,不得不让人多留个心眼。
阮眠料到他会这么问,不卑不亢地开口。
“将军,我们姑侄二人,是来自武恒的流犯……”
“大京之人?!来人!”
“将军先莫急!我们虽是大京人,但我敢以身犯险过来,并不是想来送死的。医者悬壶济世乃是本分,在此面前,不管是大京还是兰羌,亦或者他国,都无国境之分。”
“将军自然也是因为见不得百姓疾苦,这才要为百姓讨个说法,但此刻最要紧的,还是先救命,不是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