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二一捋山羊胡,嗤笑起来。
满脸都是不屑和鄙夷:“你拿什么来不饶我?口气不小啊!若不是看在你人老珠黄,我……”
“我人老珠黄?你竟敢骂老娘人老珠黄?!你他娘的你全家才人老珠黄啊,老不死的东西,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自己是个什么逼样,尖嘴猴腮,奸商之相,赚那些黑心钱也不怕半夜小鬼上门弄死你吗?!”
“你……你这泼妇,牙尖嘴利看我不打死你!”一番话把王老二骂得气急败坏,扬手就要扇下。
就在这时,大姑母看到官差过来,直接一个柔弱倒地,痛苦起来。
“大爷饶命啊,饶命啊……”
“住手!”
官差怒吼而来,阻止了王老二。
然而王老二轻飘飘两句,便让那几个官差变了脸。
“原来是王二爷,二爷,这事就这样算了吧,你瞧那么多人看着也不太好。”
王老二想着反正也砸完了,在这多留只会让人嚼舌根。
他双手一甩,大摇大摆地离开铺子。
痛快打砸之后,才发现这个法子真是极好。
看了一眼他大哥,得意扬扬道:“瞧见没有,与其费时间耗银钱去给一群废物使绊子,不如直接砸了她店来得痛快!衙门那边我自会打点好。”
他出门那股全然不把人放在眼里的傲劲,简直让大姑母都要憋屈死了。
“眠眠!!咱们就这样放他走了?不一刀割了他都难以解我心头之恨!”
看到姑母咬牙切齿的模样,阮眠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莫气莫气,咱们这铺子也不必收拾,等他亲自来给我们收拾。”
“姑母不是想一刀割了他么?到时候我给你递刀。”
大姑母眉眼一动:“眠眠说动王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