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去章氏屋舍里搬来那块木板子,拼凑起来后才勉勉强强放下那些好吃的。

好菜自然也是要配好酒,阮眠将自己的精心酿造的人参酒拿出来,相比于前几日,如今的酒香那是越发浓烈。

屋外燃起篝火,火星子在春夜的晚风中升腾而起。

隔得近的那些邻居们也特意过来恭喜阮眠,自然也是免不了一起吃吃喝喝。

谢淮安知道她要临时加菜,便自觉走入灶台那块,为她准备好食材。

阮眠一看,诧异不已:“大人还会这些?”这时候不都是君子远离庖厨,一心只读圣贤书么。

谢淮安不以为然:“我会的还不少,只可惜,眠眠往后怕是不能一一瞧见了。”

无形之中,话说得有些伤感。

阮眠打断他的话,上前开始忙活。

……

次日,她和大姑母去了铺子。

今日翠珠他们没有来了,她和大姑母便忙碌了一些。好在没有流民作难,事情也变得井井有条起来。

但她们无意间又听说坊间起了一些关于他们的谣言。

零零碎碎的,无非就是说药材铺用药不纯,能吃死人,要人们提防着。

她找到大姑母,又花了一笔钱。

“姑母可知道城里的几个说书先生吧?”

此前她来关城闲逛的时候遇到过,大姑母连忙明白她的意思,掂量掂量那个钱袋子。

“这事就交给我吧!我看昨日的人,和今日的这些流言,肯定是王家那兄弟搞的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