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眠不以为然,心里早有其他想法。
等那武恒打下来后,她怕是早就在关城将贸易渠道给打通了。
到时候再把金矿一开,武恒发展的速度还用得着说吗?
他们这群流犯,定然是作为苦工第一批下矿的。
而她提供了金矿消息,那是身怀功劳,想要在武恒编入正儿八经的户籍自然不是难事。
到时候一家人的生活,那就正式好起来!
她呢,就可以两边做生意,如今江若怀突然暴毙,韩陵他们也是计划失败,兰羌若是战败,燕王根本不可能像原书中那般奋起叛乱。
她也算是逆转局面,救了不少不该死的人。
想着想着,她便斗志满满,索性叫上大姑母,媋惜和翠珠他们。
为他们即将要开的铺子,为武恒即将收复而把酒言欢!
兴致上来,屋内的欢声笑语便缓缓传了出去,正巧此时齐南峰出来透透气,他心里烦闷至极,偏偏还让他撞见了这个场面。
酒香四溢,顿时勾起他的味蕾。
自打流放以来,他能喝到酒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,基本上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。
近日还是因为元喜去做工,打了阮氏那些人的饭菜才改善了伙食。
现在亲眼见到他们美酒佳肴伴身,心里的不平衡已经要冲出胸腔来!!
他趁人不注意,捡走了丢在屋舍外还有点剩余的酒坛子。
此刻那大姑母忽然眯起眼睛,带着几分醉意地指着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