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地段的正常铺子价格不菲,而这茅厕她却买的相当便宜,只是没那本金盖屋子了。
“眠眠,你若觉得可行,能和姑母合作,你有钱没?盖个铺子,咱们利润五五分账如何?要不然我分你一间,往后的租金都是你的!”
阮眠最不缺的就是钱。
当即将荷包里的银子全部递给姑母。
“无妨,姑母既然有了计划,这些便当作我借给姑母的。”
“那怎么能行!!咱们一起赚钱才有盼头,我不可能把你一个人丢下啊!眠眠,说好的,咱们姑侄其利断金,所向披靡!”
“我觉得,想当个首富都不成问题!你说呢?!”
大姑母已经摩拳擦掌,野心勃勃了!
她受够了为钱折腰的日子,既然有了本金,还怕做不起来生意吗?
反正在关城,天高皇帝远,江家那些混账东西也奈何不了她。
不过阮眠想到一个问题:“姑母,我是武恒流犯,无户籍,而你也是难民,应该也不能登记,这铺子盖起来,你要如何……”
“我儿子啊,阮瑾修!阮瑾修是正儿八经的良民,也是关城本土人,我能在这落脚,就是靠我儿子的良民身份。”
原来她早就盘算好了。
既如此,阮眠忽然又生出了另外的念头:“有这层关系,若我开其他铺子,也是没问题。”
“那当然!只要你想,姑母就能帮你找到人管理铺子,可是铺子货品得咱们自己解决。我瞧你制这些美容养生的东西不错,不如开个胭脂铺?”
阮眠摇摇头:“胭脂铺需要的货品多,我也没精力去研发,人手也有限。偶尔做点东西放到林掌柜那售卖就能赚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