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条件允许的话,我想去那集市上做买卖,兴许还能赚不少呢,到时候我肯定需要嫂嫂和其他家人的帮忙。”

陈氏微微震惊,连忙点头:“还是眠眠你主意多,不过你万事小心,但凡你需要嫂嫂的,一定要和我说。”

“那是自然,嫂嫂和我是一家人,我是不会客气的!所以你这段时日就好好的休养身子,把景哥儿照顾好,到时有的忙呢。”

一旁的翠珠也附和起来。

见陈氏情绪好了一些后,阮眠才重新折回屋舍。

翠珠想起方才她说的话,不禁多问了一句:“姑娘,你真要去辽列国的关城吗?会不会有危险?”

她微微一笑,想起什么,招呼翠珠说:“珠儿,上周我和媋惜一起酿的人参酒放哪了?拿一坛子过来。”

最开始酿酒的还是媋惜,得亏她的屠户父亲,自小就懂一些酿酒术。

随着修路开始,大灶台建立起来,阮眠每日都会带一些粮食放到厨房屋舍。

东西一多,便也有了酿酒的条件。

如今他们也不需要为吃的发愁了。

虽然这人

参才泡进去没多久,可阮眠打开坛盖后,马上就闻到了那股特殊的酒香。

浅尝一口后,唇齿留香,媋惜这酿酒术还真是没得话说。

她拿着这坛人参酒来到谢淮安的屋舍。

此时他早就穿戴好,正襟危坐在火炕上看书,董侍郎那鼻子灵敏得就跟猎犬似的。

阮眠还没进屋,他便迎了上来:“阮娘子可是带酒了?”

“董侍郎这都能闻到?”

她笑着走进屋舍,招呼董侍郎拿几个碗来,豪气倒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