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……我们如今也是无路可退,若他们真找了过来,我们就只能殊死一拼,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了。”

“你瞧,武器我都随时佩着。”

她亮出自己的匕首,还有随身携带的荷包,里面放了一些暗器。

见此,谢淮安失笑:“我发现你不光胆子大,人也想得开。”

说完又忍不住的咳嗽起来,阮眠连忙上前帮忙顺气,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
然而这一拍,竟然令他的身子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。

阮眠见状,立刻察觉到他的后背有伤口,甚至此刻已经渗出了血迹。

于是上手想为其检查一番。

谢淮安连忙抓紧自己的衣服:“眠眠,你如此扒我衣服于理不合,更何况这些也是小伤而已。”

“你是伤者,我是郎中,为你看个伤哪来那么多的于理不合。再说又不是第一次看了你身子,这会你怎么倒矜持起来了?”

想当初,这谢大人在温泉那坦然地朝自己走来,上身未着一物,也不见他有丝毫变动。

这会还矜持些什么。

说着就拉开他的衣裳。

没想到这会阮青松竟跑进了屋子,身后还跟着章氏,媋惜,方嬷嬷他们。

一眼便看见阮眠似是在非礼谢大人一般,而且阮眠的那句话生生闯进他们的耳朵。

顿时众人一片愕然。

“眠……眠眠,你们……”

还是谢淮安先回过神,立刻穿好衣服,规规矩矩地和章氏行礼。

“见过夫人,阮兄。你们莫要误会,方才是阮娘子为我治伤心切,所以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