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翠珠摇摇头解释说:“适才我听到一个消息,这不赶着来告诉姑娘你么!”

“方才我听那伯府的人说,有人在去开凿凝灰岩的路上看见了一具女尸,已经烂到面目全非了!根本认不出脸。”

“有人认出女尸身上穿着的衣裳,是阮姨娘的。”

闻言,阮眠微微皱起眉头来:“你的意思是,死的那人是阮娇?”

翠珠点头如捣蒜:“可不是么!自打上次姑娘你将计就计,让那齐婆子亲口说出阮姨娘和齐南峰私通之情,她回伯府后就被王娘子处置。”

“我听说后来她不堪其辱,私自出逃,就再也没回来过。”

仔细一想,自打那日过后阮眠的确没有再见过阮娇。

本以为她是老实一段时日,没想到却是逃走了。

“姑娘,这荒山野岭的,她一个女子怎么可能逃出去?发现尸首的那人还说,那女子身上到处都是野兽啃咬的痕迹,若再晚一点,恐怕只剩一具白骨了。”

虽然翠珠这么说,可阮眠还是感觉出了这里头的不对劲。

“天气尚且寒冷,她即便遇害,也不会腐烂到是认不出脸。”

也许,另有其因呢?

不过她也没把阮娇放在眼里,如今她的死活与自己更是没什么关系。

所以阮眠也不去多想,罢了罢手后去找谢淮安了。

殊不知,此时的阮娇就如她猜测的那样,并没有死。

而是进了兰羌的军营内,并且和李二爷碰上了。

……

另一头,阮眠刚到谢淮安的屋舍门口,便听见屋内传来他剧烈的咳嗽声。

她刚要进屋,又听到几个孩子的声音。

“谢先生,你还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