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鞅你什么意思啊?”

他义兄脸色微变,上前便与他掰扯起来。

郑鞅讽刺道。

“我还能有什么意思,不就是指着你鼻子说你忘恩负义么!!当

初你们落魄的时候,是我给了你们一点吃的,才让你们活下来。”

“如今我哥哥被那毒妇害成这样,你们还在我面前说那毒妇的好话?这是什么道理?!你们难道看不出那毒妇给了你们小恩小惠那都是别有目的吗?”

“她就是想劳役你们,她坐享其成,到时路修成了,有什么好处也轮不到你们!你们一个个地愚蠢至极,还开心替她卖命!”

“你怎能如此想?阮娘子提出修路,不仅仅是他们阮氏得了好处,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有好处。再说我们干活也不是白干的,既得了工钱又有吃的,何乐而不为?”

郑鞅没想到他说了这么多对方还是油盐不进,心里一恼,情绪越发激烈。

“既然如此,若我让你在我和她之间选择一个,你又如何选?”

“我若以你救命恩人的身份恳求你别去她那做工,你能不去?”

他义兄眉头一皱,气到不行。

“郑鞅!你自己不想活大可不必拉着我,有你这样要挟人的吗?”

话音刚落,满脸愠怒的郑鞅已经上手,抓住他义兄的衣领便凌厉质问。

“若我非要要挟呢?!你还是要去她那做工,不和我一起对付她吗?”

“放开!我看你才是心怀不轨,被仇恨蒙蔽了眼睛!分不清是非黑白了!”

说着两人就纠缠起来,来回的争执中,郑鞅彻底失了理智,紧紧掐着他的脖子不松手。

猩红的双眼一如发怒的野兽,根本停不下来。

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手中的义兄已经断了气,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