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能徒手去接?那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?!”
谢淮安还挺能忍。
伤痛没让他脸色变化,阮眠的指责却让他感觉出了委屈。
“阮娘子,我都这样了,你还来指责我,合适吗?”
阮眠自知理亏,先带着他进了自己的地窨子,招呼翠珠拿药箱过来。
章氏两口子也纷纷上前,阮老爷更是帮阮眠打下手,细心地为他处理伤口。
阮眠趁着众人不注意,从空间里拿了止血的药物,还有一些消炎相关的西药。
这一刀力度不小,深可见骨,在进行消毒清理后,她必须替他缝合才行。
空间里有上次从玄甲军营搜刮来的军用伤药,还有一些伤口缝合的桑白线。
工具虽然简陋,但对付他的外伤也足够了。
外加灵泉水做辅助治疗,问题不大。
而且阮眠还意外发现,父亲他缝合的手法一点都不比自己差啊。
他主动请缨,仔细又小心地为其缝合伤口。
一切都妥当后,外面已经天黑了。
云修在旁边焦急地等待,见谢淮安没事了,悬着的那颗心这才落了地。
阮眠看着他被包扎严实的手,像个大包子似的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第一次被别人这么拼死相护,心里那种情绪,一时间不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。
总之她觉得谢淮安是个极好的人,至少对自己,是当真朋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