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,一旁的阿箬兰已经彻底黑脸。
不等阿箬兰出手,阮娇遭受到周围人的议论。
就连伯府的好几个人都凑了过来,指着她怒然道。
“阮姨娘竟是这种人?和原先那陈姨娘有何区别?暗地私通,不守妇道!”
“我记得以前陈姨娘那事,就数阮姨娘叫得厉害了,以前还和我说陈姨娘如何下贱,她自己对咱们世子有多忠心,生是伯府的人,死是伯府的鬼。”
“我呸!!前两日就舔着脸皮要巴结阮氏,打着想回去的算盘,真以为别人不知道呢?”
“暗地里就和外男私通,真是表里不一……”
随着周围的人越闹越凶,阮娇忍无可忍,一把薅住刘氏的头发发起疯了。
“胡说!!我清清白白,从未与你家儿子有过瓜葛,是你儿子纠缠我!”
齐南峰本想隐身,只要自己不在场,闹剧就会慢慢结束,可没想到阮娇竟反过来倒打一耙!!
只见他一把扣住阮娇的手腕,将其拉到面前,怒斥起来。
“贱妇!当初是谁不要脸地勾搭我?不要脸的说要倚仗我?求着让我娶她?”
齐南峰这话一出,阿箬兰的脸色也难看起来。
上前掐起阮娇的下巴:“当初我问你和齐南峰的关系,你说和他没有任何关系,还带着我去找他,原来你们早就暗通款曲?骗我玩呢?”
说完便两巴掌扇了下去。
她的手劲可不小,阮娇的半张脸顿时肿得老高。
阮眠冷冷地看着乱作一团的现场,嘴角勾起不屑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