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带着熬好的汤药过来,叮嘱谢淮安:“大人该喝药了。”
谢淮安微微一笑,欣然接过她递来的汤药,感谢道:“辛苦阮娘子了,这两日这么繁忙还不忘给我熬药。”
阮眠不以为然:“我心里记挂着大人,自然不会忘。”
这话一出口,谢淮安拿汤匙的手顿了一下,在他人看不见的地方,他的嘴角轻轻上扬,一咕噜把那汤药喝了下去。
正要开口,阮眠忽然看见那张图纸,好奇地多看两眼。
随即脸色微变,有些诧异:“我们如今的位置,竟然离辽列这么近?”
辽列是个小国,原书中是从兰羌边境划分出来的国度,几乎被兰羌和大京包在中央。
直线距离,看着像只有几十公里的样子。
等于说龙昌山的另一头就是辽列。
不看图纸阮眠还不知道。
这一下,她的脑子里迅速冒出一个想法。
若是能和辽列最近的村庄城镇接通,那么就能从事商贸活动,能更快地发展他们这个山谷。
只是不知道武恒此刻的情况如何了。
谢淮安一看她这眼神,好奇道:“阮娘子可是想到什么事了?”阮眠抬眼,正要开口,翠珠忽然急匆匆地找到来:“姑娘!姑娘不好了,那朱娘子要自尽了!快!”
阮眠一愣,马上跟着翠珠来到地窨子附近的小山林。
那棵树上悬挂着一条用碎布系起来的布条,此刻媋惜正抱着奄奄一息的朱琴儿,看到阮眠过来,连忙招手。
三人合力将她带回地窨子里,朱琴儿缓过神后,双眼被泪水浸湿,全然没了生的希望。
或许是同为女子,媋惜对她无比同情,同时也很气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