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石子杂草树枝都清理掉,很快就挖出好大一片空地。
干等着兵变结束,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,谁也不知道武恒能不能回,只能学着阮眠他们那样,打着住下来的想法,一心劳作。
这样日子也过得有些盼头。
有了可种植的地,那便还差灌溉土地的水渠。
若是光靠挑水引水,工程量太大。
而且若想种花生的话,此地就算到了夏天温度也高不到哪里去,紫外线又很强,一定要保证足够的水才能种植得更好。
包括其他的玉米谷物,都要水源常伴。
她与阮青松一起想了最适合灌溉的好渠道。
从上游引水,再通过阮青松设计的渠道方向,能让水源源不断地流动到土地里。
不过这也是在丰水期时,怎么说都要等到正式开娇,积雪融化时。
具体渠道如何挖,也得等河水彻底流动起来再说。
当然,目前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后期的种植做准备。
只等合适的天气到来,他们方可农耕。
其他人也有样学样,一家一户地不断开垦着其他方向的荒地,短时间内,原本什么都没有的荒山地里,竟然有了村落的雏形。
薛老爷子看到这些,一片欣慰。
读书读得越发起劲,而且他还和那群孩童,一起听自家儿子的课。
阮青松是他们阮家三代唯一的一个读书人,如今他所学之术倾囊相授,那些孩童学得认真,薛老爷子也学得认真。
阮老爷都没想到,花甲之年竟然还会读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