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她靠近了谢淮安一些,小声道:“大人,虽然我没杀了他,可我却让他一辈子都做不了男人了。你觉得,诛心吗?”

谢淮安的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,他盯着阮眠别有所思地笑了笑。

“果真是……最毒妇人心。”

“这不算什么,大人,过去守寡的那三年,叫我看明白了不少事,也算得上重生了一遍。我的未来如今掌握在自己手里,定能带着家人过上好日子。”

闻言,谢淮安笑了起来,眉眼弯弯。

“这冰天雪地的荒郊野岭,你确定能过上好日子?”

“怎么不会呢?这荒山野岭难道不是另外一种世外桃源吗?远离纷扰,在这占地为家,待武恒时局稳定后再去看看,把生意一做,拿下整个武恒也不成问题。”

谢淮安没想到她还有如此野心。

可他此时还不知道,阮眠的野心,岂止是这些。

别说武恒了,财富在手,积累到一定程度,整个京国都能被掌握。

当然,即便有空间,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完成的事。

当务之急,将那辟谷开发。

……

他们走了整整两日,终于来到了那林深雪白的辟谷之处。

山谷里万籁寂静,周围起伏的山峰阻碍了他们的视线,往前方眺望,那更像通往无人之境的黄泉路,雪气弥漫,一眼望不到头。

即便是这青天白日,也感觉阴森森的一片,叫人心生恐惧。

乌颉告诉他们:“若想活着,最好不要四处乱跑,容易迷路,一旦走不出来,最终都会成为野兽口中的吃食。”

“我看这里地势稍显平坦,去附近找找有没有可藏身的洞穴,最好再安排一些人去周围一起砍一些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