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眠对上他幽深的眼眸,思虑了一会后深叹一口气。

“所以大人觉得我的棕油是从哪来的?难不成还是我凭空变出来的吗?”

她笑了笑,并未自证,而是把这问题抛给了谢淮安,自己却两手一扬,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
谢淮安跟在她的身后,无奈摇头。

这女子身上的秘密,好像和自己一样多。

如此一来,他就更好奇了。

……

解决了那些官兵,阮眠也来到了队伍里。

前方是白伦的母亲,乌颉在领路。

官兵追来,他们已然没有回武恒的理由,也不知道目前战况如何,就连他们在龙昌山的老巢都被兰羌人给端了。

只能带着阮眠他们前往辟谷暂时躲避一番。

辟谷在龙昌山的腹地深处,也是临汾江上游的出水口。

里面崇山峻岭,茂密森林,野兽四处出没,又极易迷失方向,危险重重。

对于他们常年生活在龙昌山的部落来说都是凶险之地,更别提这群从未到过此地的流犯。

可阮眠一点畏惧的意思都没有。

在路上甚至趁着休息间隙,主动给一些受了外伤的人处理伤口。

阮老爷见状,连忙上前,毛遂自荐地要为那些伤患处理。

阮眠倒也愿意放手让他去做,毕竟这么好的实践机会,是一个医者的必修之路。

她便将手里的伤药递给父亲,叮嘱道:“父亲你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