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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时辰后。

那人带着阮眠他们来到一处隐秘的山洞里。

那里支着破旧的帐篷,刚进洞便闻到了一股浓厚的血腥味。

阮眠她预感不妙,正准备询问,忽然看到躺在一张兽皮毯子上的白伦。

此刻他小脸惨白,连嘴唇都没有半点血色,小小的身子俨然已经瘦了一圈。

洞内人不多,但对于阮眠他们几个流犯,那是一脸的警惕。

直到那人用族群话和他们解释了一遍,那些人的目光才逐渐缓和下来。

有个女子带着肿胀的眼睛,带着阮眠来到白伦面前。

她声音沙哑,双手置于胸前行礼:“阮娘子,白伦提起过是你救了他的小鹿,你医术高明,可否帮帮白伦?”

他们金铩族虽然只是一个族群,但也是盘踞在龙昌山多年的原住民。

怎么现在看来,像遭受了重大变故?

她更不相信族群内没有一个医者。

于是她看向女子,问道:“你们可是遭遇了变故?”

女子忽然潸然泪下,见她没有开口,阮眠也不追问,当务之急还是去看看白伦的情况。

好在他只是发高烧暂时性休克。

阮眠荷包里带着一些风寒感冒药,还有装着灵泉水的水囊。

先给他用灵泉水和着退烧药喂下去,又将兽皮毛毯帮他遮盖严实。

不多时便捂出了一些汗。

同时阮眠也为他们其他受伤的族人诊治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