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屋顶猛然被掀开,刘氏瞬间被风雪卷在地上,摸着摔疼的屁股,她嗷嗷大喊。
转身后竟然还看到,阿箬兰和自己儿子相互搀扶着一起前进,她大吃一惊!
高昂着嗓音质问,“你带她做什么啊?她现在就是一个阶下囚,也不能对你如何,带着她岂不是带了一个拖油瓶?!快松开!拉着老娘!”
阿箬兰目光一狠,一脚将其踹开,若不是刘氏眼疾手快抱住一旁的石头,她怕是要被吹到江面上去!
此刻齐南峰也烦躁得很,大声喊着:“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赶紧往安全的地方跑?!是想死不成?!”
他也不想带着阿箬兰,可这变态女人,给自己下了毒,他若是几天不吃解药,浑身就如万千的蚂蚁啃噬,无法存活。
难受的感觉,就像凌迟之刑。
经历过一次就老实了。
偏生那解药还只有阿箬兰有,即便他如今满身抗拒,但也没办法,只能带着这个女人。
刘氏看着儿子宁可带着那女人走,也不来拉自己一把,彻底心死。
她看着不远处的元喜,发现认得这个女儿比自己的亲儿子还来得亲切。
于是和那元喜相互搀扶,迎着风雪而去。
他们咬着牙进入山林,等他们好不容易到背风坡时,再回头一看,那些草屋已经被吹得不见了影子。
妖风还在呼呼吹着,听着人心颤颤。
刘氏此刻懊悔不已! :
她方才怎么不听那贱妇的劝阻,早走的话如今都已经到山洞里了,也不必受到这些无妄之灾!
光想想她就气愤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