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蒙哪想到她如此牙尖嘴利,立刻反驳起来。
“你区区一个流犯想参我?试问这里的人谁把你们当人看!”
阮眠看向其他官差,给他们发了好人牌。
“是吗?可我却觉得这里其他的官爷都秉公清廉,难道他们都是像你这般畜生?”
“若真是如此,我就和将军都说道说道!”
旁人一听,立刻出声踹上吕蒙:“你自己仗势欺人休想拉我们下水啊?我们都是从霍将军营帐出来的兵,怎会随意欺凌人?”
“可不是么!我看你这天杀的属实该揍!阮氏,你莫要因为他一个人而一棒子打死我们所有人。”
他们可不想让阮眠真去霍将军耳边吹风。
更何况最近也不知道怎么的,收容营里莫名多了一些生面孔,有些心眼多的官差,早就预料到恐怕是霍将军的人。
谁也不想在这节骨眼上闹事。
然而吕蒙见这群兵崽子竟然反水自己,看准阮眠就要动刀子。
谁料阮眠眼疾手快,率先反扣他的腕骨,一脚将那把刀子踢飞,随后又结结实实地给了他几个巴掌!
声音清脆可闻,几巴掌扇下去,他被打到眼冒金星。
见此,周围人也纷纷替阮眠出手,不想让吕蒙坏了他们的事。
吕蒙紧捂着自己肿胀的脸,可劲躲开那些兵蛋子的殴打。
不多时,人就已经被灰溜溜地打跑了。
这下那为首的官差才正儿八经地询问。
“阮氏,这下你总该告诉我们那火炕是如何堆砌的吧?眼看风雪就要来临,篝火堆也没你那玩意好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