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逐渐发现,谢淮安不仅仅是风寒和外伤,此前并没有查出他还受过内伤。

那脉象,似是中毒之兆,要想彻底调理好身子,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,是一个持久战。

然而最令她惊讶的是,中毒一事,他自己是知道的。

“无妨,已经过去一段时日了,不必理会。”

“大人可知道是谁下的毒?”

“我母亲。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,脸色相当平静,看到阮眠诧异的样子,苦涩一笑。

“阮娘子可是有些同情我?”

阮眠的确有些震惊,可原书中也没有对谢淮安背后的母亲延伸剧情。

所以对于这一块,她是空白的。

不过谢淮安越是无所谓,她便越觉得这背后定是不简单。

哪有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下毒的。

但他不想细说,阮眠也不多问,只道。

“大人豁达,想必有不可言说的苦衷,同情说不上,反而为大人感到高兴。”

“哦?为我感到高兴?”谢淮安还是头一次听人说为他感到高兴的。

阮眠坦然起来:“大人能如此轻飘地提起这事,想必已是不在乎。那火坑爱谁跳谁跳,大人自有属于你自己的光明前途。”

“人生之漫长,不必把精力放在那些消耗自己的事情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