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我也只是个小小的站长,能帮你们的不多,但在一定程度上为你们减轻苦难还是没问题的。站内事务虽繁忙,但比起伐木场或者筑墙处要轻松不少。”
就连阮眠都没想到,他竟然会这么快善待他们一家人。
作为回报,阮眠给他倒了酒,谢淮安客气不已。
阮青松虽然只是一个编修,但也是和谢淮安同朝为官,又遭遇同样的诬陷之事,心里自是惺惺相惜,不知不觉便说得多了。
谢淮安没有丝毫官架子,总是客气礼貌地倾听,温和儒雅的样子让章氏瞧着甚是喜悦。
尤其是见到阮眠和他的互动,一顿饭过后,马上来到阮眠身边试探道。
“眠眠,这位大人可就是曾经帮过我们多次的那位?”
才等阮眠点头,章氏便说。
“我瞧这位大人谦逊有礼,虽然被诬陷而贬官,但松儿说过他是个好官,又是个极有才情的男子。若是……若是你能与他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阿清便忍不住打断她母亲的话。
“娘亲,那谢大人固然好,可身子骨弱,也无护着阿妹的能力。阿妹若是嫁给他,万一被人欺负了,他恐怕也无能为力。”
“在我心里,阿妹又美又强,就该配那英雄将军,有权有势又能护住阿妹,这样阿妹才会摆脱苦日子。”
“我听说这里有位戍边将军,年纪尚轻,还不如……”
“清儿,那将军固然有权有势,可在战场上打打杀杀,日子又如何能过得平稳?”
“咱们被流放武恒,再也回不去了,既来之则安之,就得……”
“母亲,阿姐,你们可别说了。”
阮眠听他们竟为这问题争论起来,哭笑不得。
“我有家人在身边,吃得饱穿得暖,生活得自在快乐,何必非要与男子成亲?纵使对方千般好,那也不是我的。我自己变强了,什么问题都能迎刃而解。”
阿清一听这话,顿时激动起来:“对对对,阿妹说得太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