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饶命……饶命啊……”李茂预感不妙,他是听表侄提过这些原住民的。

生在龙昌山里的金铩部落,族群上千人,个个英勇骁战,也残忍无比。

以渔猎为生,有最好的骑射之术,也有最狠毒的刑罚制度。

虽说是在朝廷的管辖范围内,但京都的手伸不了那么长。一旦落入他们手,那自己岂不是……

光想到这,李茂便顾不上疼痛,竟厚着脸皮与阮眠求助了。

“阮娘子,阮娘子你救救我吧!!是我昏了头才误会了你,现在我知道不是你杀了总兵大人,而且昨日不是我害你去总兵府的,而是那老朱,老朱见你样貌好,想献给总兵大人,以此换取银钱啊。”

“阮娘子你救救我,我知道你与这金铩族有关系,方才那小鹿我也不知道是它们的!”

越说越激动,眼泪鼻涕流了一脸。

然而阮眠只是笑笑,将当初他说的那番话,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。

“李二爷,还真是……世事难料。”

白伦听不得他嚎叫,一拳头将其打晕了。

让人拖着去附近的帐篷外。

他还领着阮眠一起过去。

林子深处有他们的据点,谁也不知道他们真正的家到底在龙昌山哪里。

据点有几个帐篷,中间还烧着篝火。

李茂被他们绑到了一棵树上,动弹不了。

随后白伦扬着笑容,亲自用陶盆融了盆冰水,递到阮眠面前。

他这笑容,看着还真是邪恶。

阮眠意会过来,果断接过陶盆,将那寒冷刺骨的冰水狠狠泼向李茂。

顿时他被刺骨的寒意,还有伤口针扎一般的疼意所惊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