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他们已经去了伐木场干活,午休时阮眠他们啃着包子,听不远处的官差交谈。

“听说了吗?昨晚总兵大人被活活烧死了!!”

“不仅如此,那设宴的屋子,还……还很不堪入目呢!”

官差更是放低了声音,听到这话的另一个差役顿时震惊到合不拢嘴,难以相信。

“如……如此淫/乱?也太大胆了些!那火情可有什么说法?”

“唯独一名小兵跑了,不过留下了他的佩剑,外人都说兴许是那小兵纵的火,不过现在也找不到人了。”

他们震惊诧异,一旁的阮眠无比淡定地吃完剩下的包子。

媋惜多看了阮眠几眼,不禁上前关心了一句:“姑娘,你昨日还好吧?”

“昨日我离开得早,躲过那一劫了。”

“那便最好了。”

媋惜还想说什么,云修边走过来提醒阮眠:“阮娘子,小鹿带过来了,现在走吗?”

方才媋惜已经打点过官差了,他们借着劳累多休息一个时辰的话,去见那金铩族人。

为了安全起见,阮眠不让他们跟着。

免得被其他流犯看到,去监门军那参一本,到时他们还想打点一些关系就更难了。

云修却不放心:“阮娘子,我还是跟着你去吧,我要保护你。”

“我不会有事的,对方不过是个小孩,再说我们都有响箭,若真出什么事,我便拉响它。”

这是阮眠来收容营之前准备的,发给了亲近的几个人,确保大家遇到意外能及时发信号。

听闻这话,云修这才没有跟过去。

然而阮眠的身后,还是跟了个小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