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淮安举着火折子,不紧不慢地探查着这里,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声。
“今日私卖不成,背后的人定会着急,不过那些人不知道是将军你亲自逮的人,不如……守株待兔?”
霍宗也正是这么想的。
他们能知晓这事,多亏了阮眠的帮忙,为此,在回去的路上霍宗满足了她一个愿望。
“阮娘子放心,收容营这群货色我定饶不了他们,等你们出来,我便把你们一家安排到驿站后的小城住。”
若不是朝廷那边有令,他早就看在谢淮安的面子上,照拂照拂他们阮氏一家人了。
可现在他不能过于张扬,只能先等过一些时日再说。
此时阮眠也明白,他们家有朝廷的人盯着,她也不想牵连别人。
只道:“多谢将军关怀,我们本就是流犯,恐受关照后会牵连他人。我们一家人能靠着双手脱奴入籍的。只要一家子表现好,迟早能入户。”
霍宗见她能这么想,眼底露出欣赏之色。
……
次日,总督府。
跪着的几个差役都被拔了舌头,身披貂袍的男子将账本扔到身边那瑟瑟发抖的总兵身上。
“烧了。”
总兵赶紧把账本揣到衣襟里,轻声道。
“总督大人,昨日人货两空,到底是咱们自己人发现了,还是被那些兰羌国的人劫走,再故意说是没收到货呢?”
男子眼神阴鸷,思虑了好一会,才指着他道。
“过两日你去和将军试探试探,看他霍宗是否知道这事。记住,我与你的关系,不能让任何人知晓,最近那些通道都堵上,不出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