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只也悠闲自在地晒着太阳,守护着阮眠这段时间来晒着的泥煤。
至此,她悬着的那颗心才落了地。
空间里的阳光果然不一般,泥煤才晒几天,就已经干巴巴的,马上能投入使用。
既然她知道总督军私挖泥煤的事,那这个收容营……干脆一锅端了好!
他们一家人也正好从地窖搬出去,到时候再建个屋子,砌上火炕,每人都有个房间,热热闹闹的,总比现在挤在密不透风的地窖里舒服。
打定主意后,阮眠带着小鹿回到地窖。
她招呼云修过来:“明日我送你出去,你去驿站看看谢大人是否已经到了那里,若看到他的话,再替我转达一件事。”
她将泥煤的事情告诉了云修,计划着让他跟着小鹿从地窖里走出收容营。
他们私挖泥煤运,到两国交界的临汾江边转卖,意味着地下通道肯定是通往收容营外面的。
小鹿能听懂自己说的话,带云修出去不是问题。
但事实却出乎她意料,等到次日,她和云修还没动身,监门军便亲自带着下属找上了阮眠。
“你可是阮眠?”
监门军见她是昨日的女子,不好气地询问一声。
其他人不明所以,章氏更是无比担心。
阮眠淡定地点点头:“回大人,民妇正是。”
“跟我走,戍边将军找你。”
一听说是戍边将军找,其他人都震惊了。
其实就连监门军都纳闷,他也没听说过这阮氏和将军有什么关系,再说他们都来此地一段时间了,若真有点关系,将军早就传话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