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好奇那李二爷感想如何吗?”

这些流言蜚语私底下传开来,阮眠领着瑞哥儿回了地窖。

翠珠还郁闷着呢。

“姑娘,方才你怎么还帮那大小姐说话,早知道就不拦着,让那监门军大人把齐南峰的脑袋给砍下来!”

阮眠笑了笑:“齐南峰是他女儿相中的人,他肯定不会是真砍头的。再说,他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可惜?”

“跟了跋扈的大小姐,才有的折腾,你且瞧着。”

这几天里,阮眠借着劳役期间,和其他流犯打听了一些事。

把这收容营里里外外也摸清了一些。

这阿箬兰,简直就是第二个玄甲军的母老虎。

娇纵蛮横,齐南峰不就喜欢这一款的么。

而事实也如她所料,收容营外的厢房里,被捆起来的齐南峰大汗淋漓!

而那阿箬兰见他迟迟没什么反应,又丝毫没有与自己亲近的意思,还以为他是讨厌自己。

白日还见他与那女流犯卿卿我我,如今到自己面前却跟一只死鱼一般!

当即甩了他几个耳光子:“今晚你若不让我高兴了,你就受死吧!”

见她狠厉的嘴脸,齐南峰不禁又回想起在玄甲军营里不堪的画面,顿时被吓得晕了醒,醒了晕,折腾到生不如死……

与此同时,地窖内云修走忽然来到阮眠身边,低言道:“阮娘子,小鹿不见了。”

她与金铩一族的人约定见面,小鹿的万无一失。

可他们找遍了地窖里的活动区域,都没有见到小鹿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