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侍郎连忙为他拿来更加厚实的氅衣披上。

坐在谢淮安对面的戍边将军霍宗关切道。

“谢大人可是身体不适?我给你去找个军医看看可好?不过我们军医技术糙,治疗也是很……”

“不必麻烦霍将军了,说起郎中,我认识收容营里一位医术绝佳的流犯。”

“哦?他姓甚名谁?”

“阮眠。”一听阮眠这名字,霍宗诧异:“难道还是女子不成?”

见谢淮安点头后,霍宗感慨起来:“一女子的医术竟能得到大人肯定,可想而知是个有才能的,那她又是为何成为流犯来到这边境之处?”

“她兄长乃是翰林院的编修,阮青松。”

霍宗马上反应:“原来是阮氏,他们一家被流放我也听说了,不过……他们家不太好关照。”

“朝堂有人传话,说把他们与陈安伯府的人一同流放,罪行相等,得让他们吃苦头才行。”

谢淮安淡淡一笑,没想到他们阮氏在朝堂上还有仇人。

随即面色平静地摇摇头:“可惜了。”

“不过谢大人身子不适,我去请那医女为你瞧瞧身子还是无妨的。”

“那便有劳将军了。”

……

云修不在流犯的名册内,所以他能自由混入混出在林场。

流犯众多,也没有谁一个个地去核对名字。

阮眠让他先带着两只小鹿回了地窖,等他们完成今日任务后,回到地窖内第一时间为小鹿重新清洗伤口,敷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