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还真是和流放大差不差了。

武恒本就是最边境的地方,天然不占优势,人烟稀少,寒冷刺骨。

那块地方就连其他接壤的邻国都不屑争夺,可想而知是个怎样的存在。

自然,隶属武恒的龙昌驿站,可以说是全国最穷苦,地位最低下的驿站了。

被贬到那里做站长,不就跟流犯差不多么。

阮眠深叹了口气。

出汝宁的前两日,阮眠都十分警惕,怕出什么变故。

但好在除了队伍里偶尔闹事外,没什么异样举动,有了她的马匹和驴子,大伙的速度加快了不少。

加上这一路的平坦大道,一天上百公里都能走了。

不出七日,他们已经横穿了那片荒原,幸运的是没有遇到暴风雪。

再走七日,他们就能看到武恒境内的唯一一座山丘——龙昌山。

而山脚下就是龙昌驿站,是他们的最后一站。

不过事实与阮眠预想的有些出入。

本以为这个时候武恒开春了,大概没那么冷,但现实并不暖和,比起京都,风要大了不少。

以至于他们每个人都在氅衣里面裹着厚实的毯子,兽皮。

阮氏却人手一件鸭绒背心,这是阮眠在路上特意找翠珠他们一起缝制的,而且还给他们鞋子里都缝了一些动物绒毛。

随着风越刮越大,阮眠也叮嘱众人把防寒的口罩戴上,把新做的那些兽皮帽子也发给了家人。

龙昌山脚下,白雪皑皑,万里冰封,整个世界好似都被寒冷冻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