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自己,同样姓阮,却遭遇这些困苦,凭什么?凭什么!!

她一边往衣兜里塞干粮,一边寻找那个药方子。

今日她肯定还会煮给阮青松喝,所以药材一定是配好了的。

然而没找多久,一只手便搭上了她的肩膀!

阮娇大吃一惊,还未来得及出声,整个人就被薅住头发,随着一股剧痛袭来,她整个身子被人从板车上拖拽到下来。

紧接着一拳头抡到脸上,疼得她剧烈挣扎。

“敢偷到我们头上?”

来人是媋惜,她身手虽没章法,但有的是力气。

这些东西可是眠眠最珍贵的物资,岂是外人能打主意的?!

她毫不犹豫地动手,把阮娇打得嗷嗷喊叫。

两人动静引起站长注意,那人凶神恶煞地跑过来,几鞭子制止了她们:“不想活了是不是?!在此地喧哗打闹,小心我砍了你们!”

阮娇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,满脸委屈地看向站长,连忙哭诉起来。

“官爷,官爷救救我啊……我只是瞧见他们有救命的药,我不想死,所以我才……过来看看,可她要打死我啊官爷……”

她捂脸痛哭,一个劲地强调:“他们和我一样是流放犯人,为何能有那么多好吃的好穿的?我只不过想要他们的救命药罢了。”

一听救命药,那站长的脸色立刻有所变化。

阮青松一夜救命的事他一早就听说了,也正好对那救命之药极为感兴趣。

如今被阮娇一说,更觉得那药物极有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