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将领凶神恶煞地将剑丢开,又不解恨地揍了齐南峰一顿!

“要不是公主还护着你,今日老子非得把你大卸八块拿去喂狗!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狗东西!”

齐南峰不敢反驳,只能跪着求饶:“将领饶命,这一切都只能怪那阮眠啊。”

“如果不是她,我们早就到冀县,你们不知道那女子心眼多得很,她和丞相谢淮安本就是同党,若不先除掉她的话……”

“你还狡辩?公主不就是想利用她作饵对谢淮安下手吗?不然以谢淮安那狡猾的模样,谁能轻易动手?跟你说话我都费劲,滚!”

……

听到这一切的阮眠,赫然明白,原来齐南峰还真憋了个大的。

不过针对的不仅仅是自己,更多的还是谢淮安。

可谢淮安是丞相,在京都当差,怎会来到千里之外的冀县?

而且那群人还笃定他会来找自己?为何?

种种疑惑升起,但一时半会阮眠也想不透,原书中也没有提过谢淮安会来冀县。

她看了旁人一眼,趁着里面的人没出来,找了个时机离开此处。

有了这身军服,只要不鬼鬼祟祟,在里面行走自是畅通无阻。

加上人本就不多,她不用多久,就已经把里面大概的地形摸清楚了。

那几处小木屋里藏着什么好东西,她心里也知道了个八成。

反正来都来了,没有空手回去的道理。

她闻到了一些棕油的味道,想必穆肃那边已经把事情办妥。

于是拿过一个火把,来到最集中的几个帐篷处,将火把扔上去!

火苗一见油,迅速蹿起!

旁边还堆着用来取暖的茅草堆,引燃更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