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眠看向红衣男子说道:“我去取药。”

转身时有人挡在她面前,男子冷着脸色跟来,应该担心她耍什么花样。

他们如此警惕,想必是被那玄甲军逼到绝境。

阮眠仔细想了下,多问了一句。

“公子,你们是如何得罪了玄甲军,才让他们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男子便亮出利刃!让她不要废话。

阮眠

耸耸肩,暂时收嘴。

她打开板车上的木箱子,摸着玉镯迅速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些止血的药粉,还有架子上那些包扎的纱布,麻油等。

那人的伤口更多的是在腋下,还有头部等不好包扎的地方,也因为无法透气,才加速了创面的感染。

她卷起干燥的熏草叶,点燃之后在患者的伤口炙烤。

高温下,那人痛苦嚎叫!

阮眠按住他的手,而红衣男子一把掐住她的喉咙:“他伤口被烧成这样了你还想烧他!你欲意何……”

“不想他死的话这就是最快的方法!你会医术还是我会医术?我家人都被你扣着,我没必要冒风险杀他,放开!”

阮眠冷下眼眸,男子深深看了她一眼,此刻那人都快不行了,死马也得当活马医治。

更何况阮眠真的拿了药材过来。

她为那人一边火灸,一边将那些金疮粉扔到男子面前。

“你们先敷到伤口上,还有我旁边这些药材,找人去煎好。”

她目光笃定,无形中有一股莫名的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