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淮安俊眉狠蹙,赫然抬眼。

“邯山过后,便是漳州,多找几匹马,连夜赶去。”

董侍郎顿了顿,提醒他:“大人,咱们若是太快到达,怕是容易引起他人关注。更何况我们这次不是像以往那般办事离京,而是……”

他微微眯眼,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:“本官心系边境,快一些又何妨?”

而另一边,当时雪崩之后,万籁寂静。

阮眠他们一直到耳边彻底恢复宁静后,才缓缓睁开眼睛。

如此静谧的山谷,就连一阵鸟声,风声都听不见。只有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,所有人脸上都充满了不安和恐惧。

阮眠看到头顶的山石岿然不动,方才雪崩之际,这里很好地给了他们一个天然屏障。

但没挤到里面来的人,多多少少被埋在了雪堆下。

她立刻起身,和哥哥他们将旁边的雪堆扒开,一一将那些被埋的人拉出来。

不知不觉,天就已经微亮了。

眼前的路俨然已经不是昨日的山谷,一切都已经被积雪掩埋。

官差们也是惊魂未定,想起那些人,赶紧招呼着众人齐聚。

除了这块山石下的人安然无恙,还有其他一些石头下方还有人活着。

一番寻找过后,狼狈又疲劳的人踩着沉重的步伐聚到一起。

比起稀稀拉拉只有几个人的齐府和伯府,他们阮家人处境要好多了,所有人都在。

而齐府和伯府很多个面孔都不见了,被狼咬的咬死,雪崩下来,没来得及跑到山石下躲避的人如今也被活埋起来。

此前的天灾人祸没死人,唯独到了这山谷,一次性已经死了十几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