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没瞧见什么异样,只看到他浑身瘙痒个不停。

好歹以前也是意气风发的郎君,在京都还算有脸,如今却成了这样。

翠珠只觉得是他活该!!

翠珠翻了个白眼,第一时间找到阮眠说:“姑娘,方才我见齐南峰一直在队伍外面走动,鬼鬼祟祟的。”

阮眠侧身躺下,笑着说:“不必管他。”

“姑娘,你之前不是说这个渣男是想搞事吗?他会不会已经在行动了?”

渣男这词还是阮眠教他的,以后就用来指代齐南峰。

当然不仅仅有这个称呼,还有畜生,猪狗等等指代词,反正没个好听的。

“咱们都不去冀县了,估计他已经按捺不住了。”

“啊?那咱们得如何应对才好?可不能让他害我们!”

翠珠见识过他们一家人的不要脸。

阮眠看向外面灰蒙蒙的天,招呼翠珠到身边,说了几句话。

……

林区的路不好走,他们的速度也不知不觉放慢了。

趁着天还没完全黑,他们在附近找了块背风的石头稍作休息。

官差们指使众人去林子里找点能吃的东西过来。

这下让众人满脸惆怅,这冰天雪地的,哪有什么可以吃的,明明还有干粮,就是不舍得给。

官差那有弓箭,他们找了几个男丁,让他们去猎兔子打鸟什么的。

见此,媋惜看向阮眠道:“姑娘,咱们能否跟官差要一把弓箭?我会打猎,没准我瞎猫碰到死耗子,还能猎到一些好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