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抄了家,这酒楼是以额外家产挂在姚氏名下的,实际也一直是李茂在管。
本想着来都来了,收一笔账后再走,等他们到了武恒,打点好关系后再回来收账,总是有个底托着。
如今他私自卖了不止,连收了的钱都不说,他这明显是要独吞!
老夫人顿时对他拳打脚踢:“你这不孝子!你这畜生啊!你爹要是知道你不顾家人死活,你以后还有什么脸去见你父亲!咱们李家真没你这儿子了!”
“夫人,夫人您保重身体啊!”
“母亲,母亲你听我解释。”
身边嬷嬷赶紧去劝慰,一旁的姚氏一脚把阮娇踹开,她也看到了这份文券。
她的好郎君啊,枉费她一片痴心,一路上都烧着自己的银钱去贴补他家,现在好了,他竟然起了私吞钱财的心思,连一点底都不曾给自己透露。
而且还要带着那个小贱人远走高飞,岂不是要彻底抛弃她这个正妻!
她将那些文券撕个粉碎,伤心欲绝地嚎哭起来,李茂吓得脸色惨白,怒骂道:“你疯了不成!!”
可那些文券已经被撕成了碎片,他慌慌张张地要去捡起来,却看到一双鞋子在面前站立。
不等李茂抬头,那只脚已经果断踩到他的手背上!
顿时疼得他嗷嗷大叫,下一刻,他下巴被人狠狠抬起,几拳头轮番砸下,把他打到原地翻滚,凄惨叫声接连不断!
“阿松!”
陈氏担心阮青松,想要上前阻拦。
却被阮眠拦下:“嫂嫂,兄长知道李茂欲害你,定不会饶了这小子,作恶之人就该受到惩罚,大哥虽然不是武将出身,但好歹也是练了几年的,李茂哪是他的对手,咱们看着就行了。”
阮眠双手环胸,看到这乱糟糟的场章,倒也不失一台好戏了。